2018年2月10日 星期六

這些人也在「歡迎」我?

初入大學接觸到邏輯學,老師教我們一個所謂的「全真論述」,意思是你不可能反駁它。譬如說:「這個世界有兩種人,一種相信這個世界有兩種人,另一種不相信。」你如果認為這個世界應該不只兩種人,那你就是屬於第二種,不但沒有証明這個論點錯了,反而支持了它。對不起,希望沒把你搞糊塗。

上班兩星期之後,我真的相信這個世界有兩種人,一種是好人、一種是壞人。第一種是寫信來鼓勵我的人,以及來陳情的人,不論相識或未識,他們總是把我當成可以期許或可以信任的朋友,願意把好人當朋友,絕對是好人。不幸還有另外一種人,包括寫黑函來漫罵、或用假名在社群網站上商議要對付我的人。之所以把他們歸類為壞人,因為他們都不敢以真面目見人,躲在暗處罵人的,會是好人嗎?

先看看寫黑函的,到現在居然只有五封,比起二十多年前發動「100行動聯盟」時,不到一個月收到二百多封,這代表台灣社會的進步嗎?我發現黑函的文字往往顯示「作者」心理很矛盾,例如這一封「桃園市民」的,一方面說我「大奸喪盡天良,會有報應」,接著卻說:「請相信人在做天在看,您沒道德」,又「請」又「您」、怎麽這麽客氣,害我噗哧一聲笑出來。還有一位自稱是美國大學的副教授,這樣告訴我:「你在政經看民視討論一些司法上的問題,我的見解和你完全相反。」WOW,好像遇到高手來踢館了,但接下來:「我媽說民進黨比共產黨還壞,誰敢再拆蔣介石銅像,我一定會團結美國人,消滅台獨份子,走著瞧!幹XX!」原來是媽寶,還抱美國大腿,實在令人不敢恭維。



另一類的壞人比起寫黑函開罵的那一批,我覺得更是可惡,因為他們都是法官與檢察官,平時道貌岸然,私底下則有如先母所說的「一肚子鬼」。尤其有些人在〈法官論壇〉這塊專屬的社群網站裡,圖謀對我不軌,以為我無法一窺究竟,想不到還是有「出污泥而不染」的法官,把他們的計謀印下來親手交給我,要我小心防範。我錄兩段內容給大家欣賞:
被調查的法官可以依〈監察法施行細則〉第 3 條第 1項第 4 款及「監察院監察委員自律規範〉第8 條之規定,以陳師孟「有偏頗之虞」為由,而申請其迴避。但宜事先蒐集好相關資料或報導,… 
陳師孟越多胡亂發言,正好提供被調查之法官申請其迴避時多些事証,若監察院真能大公無私地准許其迴避,屆時他就很難看了。…


這些司法界的「菁英」,遇到公開挑戰時,不是想要據理力爭、以理服人,而是想要用一些「技術性」理由,剝奪對方講理的機會,自己就可以不戰而勝,簡直可恥。他們對付「尖尾」如此,對付一般案件當事人是否也用這種「奧步」呢?

好了,下週我要告訴各位「好人」,我這個「尖尾」半個月來做了些什麽有意義的事。值此歲末年終,祝大家有一個平安快樂的新春。